第一章 罗马的诞生—4在意大利的希腊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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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考了全中国第一名的状元，娶了一个苏州城里最有名的花魁。然后朝廷派这个完全不懂外语的状元去欧洲当四个国家的大使——他顺手把刚娶的花魁也带上了。结果你猜怎么着？状元在欧洲天天缩在书房里看地图，花魁倒学会了德语，跟德国皇帝的老婆喝上了茶，成了真正的外交明星。最后状元因为买错了一张地图，仕途尽毁、活活气死；花魁呢，摇身一变成了"赛二爷"，八国联军打进北京的时候，传说她还跟联军统帅有过一段旧情。 这不是我编的，是晚清一个叫曾朴的举人写的小说——《孽海花》。更妙的是，小说里几乎所有人物都有真实原型，它写的不只是一对男女，是整个晚清三十年的官场、外交、革命和人心。鲁迅说它"结构工巧，文采斐然"——鲁迅很少这么夸人。我读完只有一个感受：晚清最荒诞的故事，都不是虚构的。

两千年前，西汉宗室刘向编了一本书，把从尧舜到秦汉几百年间最有意思的历史故事分类收录，献给当时的天子当教科书。这本书叫《说苑》——你可以把它理解为中国历史上第一本"领导力案例库"。里面有管仲和齐桓公的君臣搭档、楚庄王的绝缨之会、茅焦冒死谏秦始皇、伍子胥的抉目悬门……几百个故事，每一个都在回答同一个问题：人怎么在权力面前保持清醒？这档节目就聊这个。

一个十五岁的少年，因为父亲病逝，独自走出了家门。接下来二十年，他看遍了中国社会的"怪现状"——当官的偷东西、伯父吞遗产、妓女帮人买官、亲弟弟断亲哥哥的前程。这本《二十年目睹之怪现状》是晚清作家吴趼人用一百零八回写下的"社会X光片"。咱们这档节目，就是跟着这个少年的眼睛，把晚清社会的每一个角落重新看一遍——看看哪些"怪现状"已经死了，哪些换了身衣服，活到了今天。

小时候读历史，总觉得中国两千年的皇帝制度是个谜——一个人坐拥天下，没有任何力量能管他，为什么这套系统居然还能运转两千年？答案藏在一本被教科书严重低估的书里：《春秋繁露》。它的作者叫董仲舒，一个河北农村出来的读书人。他手里没有一兵一卒，却做了一件前无古人的事——用"天"这个概念给中国皇帝造了一个笼子。他不是什么神秘主义的神棍，他可能是中国历史上第一个系统性地思考"怎么管住一把手"的人。这套节目，就从他的故事讲起。

《水经注》是北魏郦道元写的一部奇书。表面看，它是一本地理著作，记载了全国一千二百五十二条河流的来龙去脉。但翻开细读，你会发现里面装的远不止河流——战争、城池、神话、移民、水利、文学、帝王将相、地方传说，全顺着水流串在了一起。这套节目就是要跟着郦道元的脚步，一条河一条河地走，把那些被河水浸泡了两千年的故事重新捞出来。说到底，这不是一个讲"哪条河流到哪儿"的节目，而是一个讲"中国文明为什么总是沿着水流展开"的节目。从黄河到长江，从关中到江南，从大禹治水到隋炀帝开运河，你会发现，中国的历史，换个角度看，就是一部人和水谈判的历史。

五百年前，有个人被打了三十大板、扔进大狱、流放到贵州一个随时可能死掉的山沟里。他给自己做了一口石棺，每天躺在里面等死，结果在一个深夜突然坐起来大喊大叫——他悟了。这个人叫王阳明，他悟到的东西写成了一本书叫《传习录》。说白了，这本书就是一本聊天记录，学生问、老师答，没有章节体系，随便翻到哪页都能读。但它后来传到了日本，成了明治维新的思想底火；传到今天，当你在半夜睡不着的时候打开它，你会发现这哥们五百年前就在回答你的问题了。他用自己的廷杖、流放、战场和死亡，给"怎么做一个人"这件事做了一整套实验。这套实验的结果，全在这本书里。

有一本书，编了十天，用了七百年。南宋淳熙二年，两个中年男人在福建深山里闭关十日，从四个北宋哲学家的著作中挑了六百二十二条语录，编成一本小册子。他们大概做梦也没想到，这本在山沟里编出来的私人读书笔记，后来成了元明清三朝科举考试的标答库，统治了中国人思想七百年。这本书叫《近思录》。这档节目不是来讲哲学课的，是来讲这本书背后的六个男人——周敦颐、程颢、程颐、张载、朱熹、吕祖谦。他们所有人在活着的时候都不得志，死后却集体封神。他们的故事，比他们的理论精彩一百倍。

想象中国历史是一个仅有一扇窗户的房间，我们中国史学家坐在房间里面，屋里的一切都在目光之中，而外国史学家在房间外头，只能透过窗户看见屋里的景象。我们可以告诉他们屋内的每一个细节，但无法告诉他们房间所处的位置，这一点他们可以做到。 所以本专辑融合中外各派史家之言，跳出固有思维，从历史中看出未来。 多立场、多角度、全球眼光，宏观读史。不断新角度，不断新内容。

四段旅程，4000公里，水如何“塑造”了中华文明